有些人喝牛奶会肚子痛或者拉肚子，这是因为身体缺少分解乳糖的酶。牛奶里的乳糖不能被直接吸收，得靠小肠里的乳糖酶帮忙。如果乳糖酶不够或者没活性，乳糖就会在肠道里发酵，产生气体和酸，导致腹胀、腹泻。还有一种是牛奶蛋白过敏，免疫系统把牛奶蛋白当有害物质攻击，出现皮疹、呕吐等症状。中国90%成年人的乳糖酶在20岁后逐渐消失，而欧洲部分人群还能保留到50岁左右。

乳糖不耐的主要原因和证据是这样的。首先乳糖酶的缺失是进化适应的结果，中国等乳制品消费少的国家，乳糖酶基因保留率低。根据《中华医学杂志》2020年数据，18岁以上中国人乳糖酶活性不足率高达87.4%，比印度人（75%）和欧洲人（20%）高出近两倍。牛奶蛋白过敏的数据更少，但国家过敏中心统计显示，我国婴幼儿牛奶蛋白过敏发生率约1.5%，属于全球平均水平。乳糖酶减少的机制是基因突变累积，比如CMV病毒感染会加速乳糖酶基因沉默。应对方法包括喝酸奶（菌种分解乳糖）、低乳糖奶（每100ml含乳糖<5g）或者直接补充乳糖酶片。值得注意的是，乳糖不耐不等于不能喝奶，可以选择植物奶替代，比如豆奶、杏仁奶的蛋白质含量是牛奶的60%-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