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避孕办法挺多的，有拿草药塞子宫的，有把棉塞塞进去的，还有用动物肠衣绑住穴道的。但都挺危险，容易感染。得病就是说她们得性病了，像、这些，那时候医疗条件差，得病后很多人死掉。

因为那时候妓院卫生差，所以得病多。1920年代上海有调查说，妓院里感染率30%，15%。她们用的草药棉塞动物肠衣，但经常失败。比如棉塞放进去容易掉出来，肠衣被汗浸湿就失效。妓院老板不提供安全措施，连避孕套都买不起。而且那时候没人教她们科学避孕，所以怀孕得打胎，打胎又容易得炎症。数据来源是1923年北平卫生局报告，说平均寿命比普通人少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