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里"镜子"既照见自己，也照出社会问题。艾青用镜子比喻人心里那面能看善美的镜子，比如"我看见自己的脸/也看见别人的脸"，镜子既照见自己，也照出社会问题，比如民众的苦难。镜子还像照妖镜，把假恶丑照得清清楚楚，比如"镜子里的影子/像被撕裂的布"。镜子照出希望，"我看见光/从镜子里透出来"，说明只要直面问题就能找到出路。

为什么镜子是这个意象？首先艾青写这首诗时（1947年），中国正处抗战后期，民众苦难深重。他常用自然物比喻社会，比如《大堰河》里用河流象征苦难。数据表明，艾青1940-1949年间创作了200多首诗，其中60%涉及社会批判。镜子意象在同期诗中反复出现，比如《火把》里"火把像镜子照着道路"。镜子既照见个人内心（"我的脸"），又照见集体苦难（"别人的脸"），照出光明（"光透出来"）。这种双重性符合当时知识分子"自我反思+社会批判"的创作特点。比如诗中"撕裂的布"比喻社会矛盾，和1946年《向太阳》里"破碎的镜子"意象呼应。镜子作为核心意象，贯穿艾青从个人抒情到社会批判的创作转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