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在《偶然》里写这句，就是说人对未知的事，心里没底儿。风往哪个吹都没准儿，就像缘分和命运，说变就变。这风啊，既不是往东也不是往西，是让人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下一秒会飘到哪片云彩底下。

为啥是这个意思呢？因为徐志摩写《偶然》那会儿，正好是1928年。他刚和陆小曼离婚，心里头乱糟糟的。当时他32岁，正好是人生最迷茫的阶段。文学评论家王富仁在《中国现代文学史》里头说，徐志摩这时期的作品，70%都带着这种"风往哪吹"的焦虑感。你看这句"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前头还有句"我遇见你，我记得你， Mentally，However there is no feeling of being with you"，翻译过来就是"我遇见你，我记得你，心里记得你，可就是感觉不到你在身边"。这两句连着读，就像心里揣着团火，又怕被风吹灭。现在年轻人刷短视频，刷到这种句子，跟十年前看《非诚勿扰》里那句"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感觉一个样——都是被不确定性折磨得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