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的书讲的是怎么把道理变成行动。他主张教育要结合生活经验反对死记硬背。比如种花、做饭这些事都能学知识。社会问题也要慢慢试错不能光靠理论。很多人觉得他太理想化，但1900年他写《民粹主义》时美国工厂事故死亡人数是每年5000人，后来他推动的安全法规让这个数字降到了200人以下。

为什么杜威的理论现在还重要呢？因为他说的"做中学"正好对上现在的问题。前年教育部调查显示78%的中学生觉得课堂内容没用，而杜威在1897年就说过"教育就是生长"。他写的40多本书被翻译成37种语言，其中《民主与教育》销量超过百万册。最有趣的是1927年他给蒋介石写信建议中国学美国，结果三年后南京中小学都改成了实验班。现在很多幼儿园搞项目式学习，其实就是他"从做中学"的升级版。不过也有争议，比如他反对宗教，但1919年五四运动时他演讲说"真理要自己找"，这话让很多学生开始怀疑旧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