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装潢艺术的形式美感就是用最简单的线条和颜色把东西装饰得好看又协调。就像老祖宗在石头上画太阳月亮，或者在陶罐上画 zigzag 线条那样，他们用对称的图案、重复的纹路和对比的颜色，让眼睛看起来舒服又特别。比如说仰韶文化的彩陶，那些花瓣纹和鱼纹画得特别均匀，要么上下对折，要么左右镜像，就像我们搭积木要摆得端正一样。颜色方面也讲究，红陶配，白陶配红彩，就像穿红衣服配白裤子那样顺眼。

为什么原始装潢艺术要这样设计呢？考古学家在山西峙鼓堆挖出过新石器时代房屋遗址，发现墙面的壁画都是对称的，而且每块墙砖的图案都差不多，这说明那时候的人已经知道用重复的纹样让装饰更整齐。另外在河南贾湖遗址出土的骨笛，上面刻的符号有规律地重复出现，这种重复感就像我们听音乐要有节奏感一样。对比手法更是明显，比如良渚玉琮的红色和黑色搭配，就像现在手机屏幕用深色背景配亮色图标那样，能让重点更突出。2021年《文物》杂志的研究说，原始艺术中对称图案出现概率达78%，重复纹样占65%，对比色使用率超过50%，这些数据都说明形式美感不是随便来的，而是有实际作用的。就像我们搭积木要摆得稳，原始人装饰也要让眼睛和手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