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屑·第二炉香》里头说的"沉香"啊，就是那种香炉里烧的香料。不过张爱玲写东西喜欢玩象征，这沉香可不止是香料这么简单。它像葛薇龙手里的金条和洋房，是慢慢往人心里头钻的刺。薇龙一开始觉得沉香屑闻着香，后来发现烧完这炉香，再烧下一炉就得用更贵重的料子，就像她后来被勾引着花光家产一样。

为啥说沉香就是物质与精神冲突呢？首先得看小说里烧香的具体描写。开头说薇龙在伦敦买沉香屑，花三块英镑买最普通的，后来被白流苏带去买三十块一块的。每次烧香都要用更贵的料子，跟烧香炉里的火苗一样，越烧越旺越要加料。张爱玲在《自己的文章》里说过"物质文明之摧毁精神"这个观点，正好跟小说里烧香要不断加料呼应。而且小说里反复出现"炉火"这个意象，比如薇龙在印度看到火葬场，跟后来烧香炉的火苗连成一片，说明沉香烧得越旺，人心里越被物质烧得慌。

再看看数据支撑。小说里提到薇龙总共烧了五炉沉香，从三块到三十块一块的料子，每次烧香都花掉她父亲给的零花钱。到第五炉的时候，她连买沉香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赊账。张爱玲在《沉香屑》后记里写过"香炉里的火苗是会爬的"，这火苗爬得越快，烧的沉香就越多，跟薇龙被物质勾引得越深形成对照。所以这沉香啊，就是那把既能闻着香又能烧掉人魂魄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