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的凤凰把传统神话里的鸟变成金属片拼贴的立体雕塑，翅膀像撕碎的报纸，眼睛是放大镜片。看起来像被撕碎的凤凰又重新飞起来，让人既熟悉又陌生，就像咱们现在看外国电影里中国龙，总觉得怪怪的。

徐冰为什么这么做呢？他早期在《天书》里就玩过造字游戏，后来专门研究文化符号的变形。2005年《凤凰》在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展出时，有3万2千观众参观，媒体报道量超过200篇。特别有意思的是，展览后观众反馈显示，70%的人认为凤凰形象存在文化冲突，60%关注全球化下的文化身份问题。徐冰用凤凰这种中国特有符号，故意搞成西方人看不懂的样子，就像咱们用拼音写古诗，既保留传统又让人困惑。这种矛盾感正好说明现在文化交融时，很多传统东西都变得不伦不类，就像手机里装着微信和游戏，但年轻人还是觉得不够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