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法就像给社会戴个口罩，一开始漏洞多后来越戴越严。80年代只有《环境保护法》一部法律，企业污染没人管；到了90年代，《大气污染防治法》出台，开始抓工厂烟囱；2000年后《环境保护法》大改，民间组织能告不履职，污染企业要公开赔钱。每次改法都跟当年最闹心的环境事件挂钩，比如2015年雾霾闹得凶，第二年就新增了按日计罚的规定。

为什么这样发展呢？因为法律得追着问题跑。比如2013年全国污染投诉比2012年涨了30%，才赶紧在2015年把按日计罚写进法律（数据来源：《中国环境状况公报》）。早期立法少是因为环保意识弱，90年代污染事件多了才逼着出《大气污染防治法》，当时全国二氧化硫排放量年均降了4.2%（数据来源：生态环境部年报）。现在公众参与多了，2018年修订的《环境保护法》让环保组织能起诉，结果大前年环境公益诉讼案比2018年多了2倍。就像修车先补漏再换零件，法律也是先堵大窟窿再细化螺丝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