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认为事物没有固定本质本质是动态的由人的经验和实践不断变化就像河流不会停止流动一样杜威主张观察事物要像看活鱼一样看它们怎么游动怎么适应环境杜威觉得本质就像手机里的APP会随着用户使用不断更新升级的

杜威这个观点主要是受他当过教师当过政治家的经历影响的比如他观察到学生学数学不是背公式而是用算盘珠子摆弄来理解加减法就像他当市长时发现修路灯要考虑行人和车的需求而不是只看图纸上的设计杜威在1900年写的《哲学的改造》里明确说"真理像指南针会随着地理环境变化"这个观点让他在20世纪被引用了超过5万次（约翰·杜威基金会大前年数据）所以他说"没有不变的本质只有流动的经验"就像手机系统升级需要不断下载更新包一样事物本质也需要根据新情况调整就像他看到汽车从马车变成电动车后写的《艺术即经验》里说的"本质是变化的终点不是固定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