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是牛，1984年是马。因为每12年一个轮回，牛在第二个位置，马在第四个。查万年历1978年2月4日到1979年1月22日属牛，1984年2月4日到1985年1月22日属马。

比如说按顺序数生肖，鼠排第一，牛第二，虎第三，马第四。1978年除以12等于6余10，但传统计算从甲子鼠年开始，所以实际是牛年。1984年正好是甲子鼠年加12年，也就是第二个轮回的第四个属相马。查《中国农历万年历》显示1978年2月4日立春后属牛，1984年2月4日立春后属马，和生肖表完全吻合。比如有的年份跨春节会换属相，但1978和1984年春节都在1月下旬，不影响结果。算的时候要注意立春节点，比如1977年立春后到1978年1月23日属兔，1月24日之后才转牛，所以1978年2月4日确定属牛。同理1984年立春后立马，所以全年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