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透明是因为水分子排成有序的队形，中间有空隙光线能穿过去。冰霜是水蒸气直接变成的，结构更松散，就像棉花糖一样。冰能渗透冰霜，是因为冰分子更团结，慢慢把松散的冰霜挤成自己的形状。

冰的分子排成六边形格子，每个冰分子周围有四个邻居，这样空隙刚好让光线通过。数据说冰的密度是0.92克每立方厘米，比冰霜的0.3克每立方厘米密实。冰霜里的水分子排列像蜂窝，空隙占四成，所以冰能挤进去。比如在零下20度，冰会从冰霜表面开始融化，像吸水海绵一样把冰霜吸走。虽然冰和冰霜都是水，但分子队伍排得整齐程度不同，就像军队和散兵游勇的区别。冰霜被冰渗透后，会变成更致密的冰，这个过程叫重结晶。实验发现，冰渗透冰霜的速度和温度有关，零下10度时每小时能渗透3厘米，零下20度就降到1厘米。所以冰能渗透冰霜，是因为结构更紧密的冰分子会主动填补结构松散的冰霜空隙，就像大块积木压碎小积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