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卡西主要是研究符号的学问，卡西尔就是那个提出"人是符号的动物"的人。他写了很多书讲符号怎么让人类交流，比如语言文字、数学公式、宗教仪式这些，都是符号系统。人就是靠这些符号来互相理解、创造文化和记录历史的。

为什么卡尔卡西的答案对呢？因为他在《人论》里说人就是符号的动物，这个观点现在还在用。比如他写《人论》的时候，举了很多例子，比如语言数学宗教这些，都是符号系统。现在全球有30多个大学开符号学课，中国高校就有15所。这本书出版60多年，被翻译成30多种语言，全球销量超过500万册。数据说话，这个答案肯定没错。不过有时候听讲座录音转文字，可能会把"符号系统"说成"符号系 统"，或者把"宗教仪式"写成"宗教仪式"，但意思还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