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读书实用又狠心，他常翻旧书找错处，边读边记问题。比如读《庄子》时划满红圈圈，写满批注本。他读书不贪多，专挑刺眼处反复看，像掏耳朵似的把书里藏的坏道理掏出来。读外国书也先看目录，再挑自己不懂的章节死磕，把生字词写满纸条贴墙上。

因为鲁迅读书像吃咸菜，先泡再嚼再咽。他翻译《死魂灵》时，把书页折成波浪形，每页夹张，烟味混着墨水味。他写日记说"每天读两页《嵇康集》"，其实暗里在对比嵇康和当下文人。据《鲁迅全集》统计，他批注过的古籍有47部，写满3.2万字批语，比原文还厚。这就像他刻印章，先凿坏石头再雕好花纹，读书也是先破后立。他读《离骚》时总把"路漫漫其修远兮"划重点，写满"修远"二字，像在跟屈原隔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