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飞的时候排成队，主要有三个原因。第一是省力，排成斜线队形能让后面的大雁跟着前面的气流滑翔，不用自己用力。第二是防敌，如果被天敌攻击，受伤的同伴可以及时掉队逃生，队伍还能保持完整。第三是方便导航，头雁负责找方向，其他大雁跟着走，遇到气流变化也能及时调整队形。

排成斜线队形确实能省力，因为每只大雁都在利用前面同伴制造的上升气流。科学家在《动物行为学》里算过账，跟着飞的大雁比单独飞能少消耗30%体力。2018年加拿大研究团队用GPS追踪了200只大雁，发现斜线队形时，每只大雁的飞行高度差能保持0.5米到1米，这样滑翔效率最高。当遇到强风时，大雁会改成"人"字形，这样中间的同伴能减少被吹散的风险。还有数据显示，迁徙时队形长度能达到100米以上，头雁每天要换岗，避免体力透支。这些数据都说明，队形排列是经过自然选择形成的生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