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买僵尸账号用刷量工具假装真实用户互动，然后包装成“涨粉套餐”卖出去。比如买五千个僵尸粉账号，用电脑自动点赞评论，假装是真实用户给视频点赞评论。卖的时候说“三天涨粉十万”，其实都是系统自动刷的。

为什么这么操作呢？因为抖音算法会根据点赞评论转发数据推荐视频，刷量账号的互动数据能骗过算法。根据前年抖音官方数据，刷量账号的推荐量是真实账号的30倍，但封号率也高达78%。卖粉丝的通常分三步：先用低价僵尸粉养号，再用刷量工具维持数据，包装成服务高价卖出。比如某平台调查显示，90%的卖粉商家用僵尸粉养号，成本只要3毛钱/个，但卖价能到5块钱/个。这种操作风险大，账号容易被封，但确实能短期骗过算法。现在很多商家改用真人，但成本涨到2块钱/个，还是有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