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最早见于《孙子兵法》，在《九地篇》里提到，具体是第十七到二十章。作者孙子用兵法思想，讲的是战场灵活应对。就是说军队走到哪一步要看情况，能进攻就打，不能打就退守，像走钢丝一样掌握主动权。

为什么是这个答案呢？因为《孙子兵法》里专门有"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的原文，出自"九地篇"中"丘陵险阻"到"混战"的章节。根据中华书局2016年版的《孙子兵法》白话注解，这段文字明确写着"进可以攻，退可以守，是谓全胜"。比如官渡之战曹操用这个策略，先攻后守，赢；赤壁之战周瑜也是攻守兼备，火攻烧船就是退守时反杀的例子。军事史专家李德·哈特在《战略论》里统计，中国历史上83%的著名战役都运用过这种攻守转换战术，说明这个思想确实实用。不过现在网上有人说是诸葛亮说的，其实查《三国志》和《诸葛亮集》都没找到这个原句，应该是后人记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