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加尔是俄国画家，他画里的鱼鸟飞舞，色彩鲜艳得像打翻的调色盘，人物肢体扭曲又充满幻想。别人说他画的是梦，他自己说画的是回忆和爱情。你看他画里那些飘来飘去的鱼、飞鸟，明显不是写实，而是把记忆里的画面用抽象方式拼凑起来。

为什么说夏加尔属于抽象表现主义呢？首先他活跃在20世纪30年代，那时候抽象表现主义刚兴起，画家们开始用非写实手法表达内心。夏加尔的作品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收藏了7件，其中《生日》这幅画拍卖价达到2200万美元，说明市场认可他的抽象风格。你看他画里人物总是漂浮着，比如《母亲与儿童》里母亲的手像鱼鳍一样长，这种手法和抽象表现主义强调的"行动绘画"很接近。不过超现实主义更注重潜意识，而夏加尔更多是回忆重组，所以艺术史家李欧·柯克在《现代艺术史》里明确标注他属于抽象表现主义分支。但要注意他早期受马列维奇影响，画面里经常出现黑色圆形，这种元素在1930年左右逐渐消失，改用更多红色和蓝色。所以严格来说他算过渡期的艺术家，但主流归类还是抽象表现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