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说谎是因为政策跟实际有差距，比如承诺降价结果涨了价；有时候说真话也落实不了，比如修路三年还没动工。这种情况下就像个老式收音机，信号时好时坏，群众听得直摇头。

说谎失灵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利益集团在后台说话。比如大前年某省环保政策反复调整，官方说是为了技术升级，其实有30%的企业通过关系游说修改标准。第二是官僚主义拖后腿，数据显示全国政务大厅平均办事时间从2018年的15天缩短到前年的7天，但仍有45%的群众反映材料重复提交。就像齿轮生锈的机器，流程明明改了三回，基层还是按老规矩办事。更关键的是监督缺位，中央巡视组前年通报的327起问题中，有68%属于“表面整改”。群众说“的话得打八折听”，其实是因为承诺和现实差了五成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