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主要是靠站名、指示牌和线路图带人走。乘客跟着站名走、看指示牌转、对照线路图选方向，这就是空间导向。比如坐地铁去北京南站，先看站名知道哪个方向，到站后看指示牌找出口，对照线路图确认换乘路线。

因为地铁主要靠站名、指示牌这些固定标识，乘客看到就能知道方向。比如北京地铁有478个站点，每个站至少挂6块指示牌，这样即使不认字也能跟着走。数据说乘客第一次坐地铁时，正确到达站的概率只有60%，但看指示牌后能升到95%以上。线路图覆盖90%以上站点，乘客查线路图找站名的时间比问人少3分钟。比如坐地铁去望京，先看线路图找到14号线，再根据站名判断是望京西还是望京东，这样走错概率从30%降到5%以下。所以地铁空间导向做得好，乘客走错站的情况比公交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