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画人脸的时候头型分好几种，最常见的是圆形、椭圆形和方形。圆形头型在《韩熙载夜宴图》里特别多，脑门和后脑勺一样圆，像用圆规画出来的。椭圆形头型多见于唐代的壁画，比如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头型中间窄两头宽。方形头型在汉画像石里出现过，但不多见，像山东嘉祥武氏祠的画像里有些老人画得头方脸方。

为什么古代头型画法是这个样子的呢？首先得看人种差异，中原人圆脸多，所以圆形头型最普遍。比如唐代《唐六典》记载，官员画像要按“头身比”来画，普通百姓是十比一，官员是九比一。圆形头型能显脸小，适合画贵妇和官员。椭圆形头型是随着丝绸之路文化交流来的，西域人面型偏椭圆，所以壁画飞天用了这种头型。方形头型是汉画像石里为了突出人物威严画的，比如武氏祠里画的老者，头方代表稳重。数据上统计，宋代以前圆形头型占七成，元代以后椭圆形占四成，方形始终没超过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