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把志怪和民间故事结合起来，还参考了历史和诗词。蒲松龄写的时候，把神话传说改写成有现实感的鬼狐故事，像王生和狐仙的情节就是从《搜神记》那类书里来的。他还会用唐诗宋词当背景，比如《婴宁》里写的村头桃花林，就是模仿唐传奇里那种有诗意的场景。

为啥说是这样呢？清朝有200多种志怪小说，比前朝多三倍，说明蒲松龄有现成的书参考。中国民间故事集成里收集了百万字民间传说，蒲松龄在山东采风时肯定听到过很多。结构上他照着《山海经》和《搜神记》写的，每篇开头都像《山海经》的地理介绍。语言方面，唐宋传奇每段不超过200字，蒲松龄写《聊斋》平均每篇也才300多字，而且大量用"之乎者也"这种文言词。康熙年间山东水灾多，蒲松龄在县衙当幕僚时收集了200多个民间故事，这些都被他改写成书里的情节了。比如《促织》里的蟋蟀故事，就是他听到的真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