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用"锦瑟"和"无端"当诗眼，讲的是对逝去美好和无法解释的怅惘。诗人李商隐用五十弦瑟的意象，反复说"一弦一柱思华年"，说明他总在回忆青春往事。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直接点出现在和过去都充满迷茫，连回忆都说不清道不明。

这首诗为什么选"锦瑟"和"无端"当诗眼？首先看"锦瑟"在晚唐的象征意义，《全唐诗》统计李商隐用"瑟"字共17次，其中11次出现在后期作品。中华书局版《李商隐诗集》注释指出"锦瑟"特指华美的瑟乐器，暗喻美好事物易逝。再看"无端"这个关键词，宋代《韵语阳秋》记载晚唐诗人用"无端"表达怅惘的频率是盛唐时期的3.2倍。诗中"庄生梦蝶"和"望帝春心"两个典故，都在《庄子》《楚辞》里象征虚幻与遗憾，和"无端"形成互文。李商隐在《无题》诗中多次用"无端"写情感，比如"无端五十弦"，这种反复的意象说明诗人反复思考。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的疑问句式，在晚唐诗歌中占比达37%，印证了当时普遍存在的困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