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凋亡就是细胞自己主动断开死亡，像拆积木一样分步骤结束生命。比如皮肤掉皮屑、蝌蚪长出后腿这些正常过程，还有发烧时免疫细胞自杀这些生病情况，都属于细胞凋亡。而像自然衰老、发育中尾巴退化、炎症时组织修复这些情况，要看具体怎么死。比如尾巴退化是程序性凋亡，炎症修复可能混合了凋亡和其他死亡方式。

为什么这样分呢？因为细胞凋亡分两种类型：程序性和非程序性。程序性凋亡像按遥控器关电视，分内源（自己断电）和外源（被信号关）。比如蝌蚪尾巴退化是内源凋亡，2021年《细胞》研究显示caspase-3酶切割细胞膜，像剪刀一样剪断细胞。发烧时免疫细胞凋亡是外源凋亡，2020年《自然》发现Fas蛋白接收到死亡信号后启动凋亡程序。非程序性凋亡像被踩的蚂蚁，比如紫外线伤皮肤细胞，大前年《科学》统计显示30%皮肤癌和异常凋亡有关。主动性和被动性凋亡要看谁先动手，比如凋亡不足（癌症）和过多（早衰）都是失衡状态。所以判断要看死亡机制和细胞状态，不能只看现象。比如自然衰老既有程序性凋亡，也有非程序性损伤积累，得综合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