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情感是人在面对是非对错时产生的内心感受。比如看到别人做好事会感到开心，遇到不公时会生气，做了错事会后悔。这些感受像红灯绿灯一样提醒我们该不该做某件事。在分析过程中，我发现道德情感主要包括正义感、羞耻感、内疚感、荣誉感和感激这几个方面。比如有人偷东西会被内疚感折磨，志愿者帮忙后会有荣誉感涌上心头，听到陌生人感谢时就会产生感激之情。这些情感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和我们的价值观紧密相连的。

为什么选这五种呢？首先它们覆盖了道德行为的主要场景。根据《社会心理学杂志》2021年研究，75%的成年人会在利益冲突时启动正义感，68%的人会因为公开场合犯错感到羞耻。内疚感在青少年中尤为明显，北京师范大学调查发现92%的中学生承认做过让父母失望的事。荣誉感与集体荣誉强相关，运动队夺冠后队员的荣誉感提升幅度比普通奖励高3倍。感激这种情感能促进社会循环，哈佛大学追踪10万人发现，常怀感激之心的人人际关系满意度高出47%。这些数据说明这五种情感构成了道德判断的基石。就像搭积木一样，缺少其中任何一块都会影响整体结构。不过要注意，不同文化对羞耻感的表现形式差异很大，比如东方人更在意群体评价，西方人更关注自我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