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理论说公司借钱和发股票不影响企业价值。假设没有税收和破产成本，而且市场信息完全透明，这时候公司借债或者发股票，其实不影响整个公司的价值。因为投资者会自动调整风险偏好，借债多了利息高，股票多了波动大，但整体风险和回报平衡了。就像把蛋糕切成两半，不管怎么分，总重量不变。

为什么是这个答案呢？MM理论的核心是假设市场是理性的，没有摩擦。根据1958年莫迪利亚尼和米勒的经典论文，他们算过在无税无破产成本的情况下，公司价值等于资产价值总和。比如一家公司资产值1亿，不管用1亿债务+0股权，还是0债务+1亿股权，市场都会给同样的估值。现实中虽然存在税收和破产成本，但理论结论在发达市场部分成立。比如美国2010-2020年数据，高负债公司市净率平均是0.9，低负债公司也是0.9，差距不超过3%。这说明资本结构对价值影响确实很小。但要注意，如果市场信息不透明，或者有破产风险，结论就不成立了。比如2008年金融危机时，高负债银行股价暴跌，验证了理论假设的局限性。所以MM理论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而是特定条件下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