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雾霾主要来自工厂烟囱、汽车尾气和建筑工地扬尘这三块，虽然这些年治理挺积极，但成分比例跟十年前差不多没变。比如烧煤的电厂、开车的上班族、盖楼撒灰的工地，这三类污染源加起来占七成以上。要是哪天突然飘红，十有八九是烧煤取暖的农村加上汽车限行那两天，污染源根本没变过。

北京雾霾的成分没变，是因为污染源的结构没变。这得从2013年《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说起，当时PM2.5浓度89.5微克/立方米，到大前年降到30微克/立方米，十年降了六成多。但环保部前年监测数据显示，燃煤贡献率还是36%、机动车25%、扬尘20%、工业源13%、二次污染6%。就像切蛋糕，虽然总大小变，但切块比例没变。比如延庆区大前年数据，冬季燃煤取暖导致PM2.5浓度比其他季节高两倍，但这时候机动车污染反而降了15%。这就好比烧煤的火盆和开车的尾气，一个猛增一个减弱，整体还是那几类东西在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