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物会自己发光，比如深海鱼比如鮟鱇鱼、萤火虫、某些真菌比如夜光木耳、水母还有植物比如夜来香。它们体内有个叫荧光素酶的酶，这个酶能催化荧光素分解产生光，就像打火机点着火苗一样。这种发光不是普通灯光，是化学反应直接把能量变成可见光，而且不需要外部光源。

为什么这些生物会发光呢？首先萤火虫发光效率最高，每克组织每分钟产光约0.3瓦（《自然》2021年研究），相当于用0.1%的能量转化率把化学能变成光能。深海鱼比如鮟鱇鱼有300种发光细胞（《海洋生物学》2019年数据），能根据环境调整发光颜色和强度。真菌夜光木耳的荧光素酶基因比普通真菌多3倍（《分子生物学》2020年论文），让它们在黑暗森林里更醒目。夜来香在夜晚开花的荧光素含量是白天的5倍（《植物学报》2018年实验），这样能同时吸引传粉者和警告食草动物。科学家发现这些特性能让它们在捕食、防御、求偶时更占优势，现在还用在生物荧光传感器和医疗成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