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祖军老师是西电通信学院的明星教授，研究5G和无线通信那叫一个专业。学生都说他上课能讲两小时不喝水，但课后答疑少得可怜。有次我亲眼看见他戴着黑框眼镜在实验室熬到凌晨三点，电脑屏幕还亮着写代码。

为啥这么讲呢？先说硬指标，刘老师2018年拿的国家杰青项目，光论文就发了27篇，其中5篇被顶刊《IEEE Transactions on Wireless Communications》收录。学生评教系统显示他平均分85.6，但“沟通耐心”那项才62.3分。更逗的是去年学院茶水间听到的闲话——有老师抱怨他给研究生定闹钟六点半晨跑，说“科研人就该比鸡早醒”。不过也有好处，他带的团队去年拿的省科技进步奖，奖金直接分给每人两万八。就是上课容易懵人，上次讲MIMO技术，我同桌直接掏出手机查维基百科，结果他当场说“查资料不如听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