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历史的素材主要有三类：考古发现比如甲骨文和陶器，文献记载像史书和日记，还有口述历史比如老人们的回忆。这三样东西就像拼图的碎片，结合起来才能还原过去。比如甲骨文里刻着商朝祭祀的记录，配合《史记》里的记载，就能知道当时怎么祭祀；再问问村里老人，可能还能听到更具体的传说。

为什么选这三样呢？考古发现最直观，比如西安兵马俑出土的陶俑，直接证明秦朝军队有万人的规模，比任何文字都实在。文献记载有连续性，从《尚书》到《资治通鉴》，二十几部史书连起来能写几十万字。但光看文献会出问题，明朝史书里说郑和下西洋是七次，可考古发现的宝船遗址和瓷器碎片证明其实是五次。口述历史能补文献的空，云南纳西族老人说本族有《东巴经》传了千年，经书里记载的洪水故事和黄河改道时间，跟地质学家测的全新世大洪水时间刚好吻合。这三样加起来，就像用X光看文物，用放大镜看文字，再用听诊器听老人们的故事，才能全面了解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