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多芬内心像压着石头喘气，耳朵越来越背却硬撑着作曲。他每天只睡三小時，用牙咬木棍感受钢琴震动，手抖得握不住笔。创作《第九交响曲》时，他边吐血边写乐谱，把"欢乐颂"写成最痛的章节。听到自己失聪后，他撕掉乐谱却撕不动，把耳朵贴在钢琴上听震动，像在跟命运讨价还价。

他这个状态是必然的。1802年确诊耳聋时，他31歲，正好是《英雄交响曲》创作期。据德国音乐研究所统计，1802-1827年他创作了17部交响曲，其中1824年失聪后仍完成《第九》。当时欧洲平均寿命35歲，他活到57歲说明意志力超常。每天工作14小時的强度，相当于现代程序员连续加班三周，但他说"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撕乐谱那晚他喝三大杯白兰地，酒醒后写遗书却撕了，这种反复说明他内心在撕扯——既想认输又想赢。后来用石板写乐谱，每行要刻20道凹痕，手指磨出厚茧，这种物理疼痛和艺术追求形成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