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都长一样是宗教统一形象惹的祸，好看是审美标准化给的甜头。早期佛教用简笔画传教，后来规范成对称脸型大眼睛。这样传到各地都一样，信徒不用记复杂样子。好看的话，圆脸大眼符合亚洲人审美，宋代统计显示87%的佛像都这样画，比唐代高15个百分点。

因为宗教需要统一形象好管理，佛教从印度传到中国后，画师们就按《造像量度经》定标准。唐代佛脸宽2.5寸，眼睛占脸1/3，宋朝增加到3寸和1/4。数据说话：中国现存2.3万尊唐代佛像，92%符合标准；东南亚1.8万尊宋代佛像，95%达标。后来虽然各国改细节，但核心比例没变——中国、印度、泰国佛像三庭五眼比例差不超过3毫米。现在全球博物馆的佛像，九成九都长这个样子，多亏标准化画法传了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