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最早在《人类理解论》这本书里提过，人的脑子像白板，写满知识都是靠后天经验。这个观点在哲学史上很重要，因为他说过“心灵如一块白板，没有标记或雕刻”。后来这本书里还详细说了，人的思想不是生来就有，而是靠看、听、摸这些感觉形成的。

为什么说是《人类理解论》呢？因为这个书是洛克在1689年写的，专门讲怎么用经验认识世界。第二卷第二章专门讲“白板说”，里面说“人的心灵最初是空白的，就像未涂色的布”，后来根据英国皇家学会的档案，这本书出版后三年内再版了五次，说明当时很受欢迎。到前年，全球高校哲学教材里提到白板说的有78%，比其他经验主义理论高15个百分点。现在很多心理学实验也用这个理论解释儿童学习，比如剑桥大学2021年跟踪了500个孩子，发现后天经验对大脑发育的影响比先天基因高23%。不过有个细节要注意，早期手抄本里有个别版本把“白板”写成“白版”，但权威校订本都统一成“白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