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最小是说文字缩小到某个极限后还能看清的状态。比如手机看新闻，字号小到6点可能看不清，再小就完全看不见了。电脑上打印文件，字号太小字体会挤在一起，打印出来连自己都认不出。这个极限跟屏幕分辨率、字体本身、阅读距离都有关系。

为什么是这个答案呢？先说手机屏幕，现在主流都是1080p高清屏，单屏像素密度大概326PPI。根据人眼识别规律，6pt字在30厘米距离大概对应0.25毫米高度，这时候瞳孔放大到5毫米才能勉强分辨。但手机看东西离脸更近，通常25厘米，这时候6pt就变成0.2毫米，小于视网膜视锥细胞密度（约20000个/平方毫米），所以看不清。网页设计标准里明确写着正文字号不低于12pt，行高1.5倍，这是经过A/B测试的数据。打印方面，激光打印机最小能打6pt，但实际测试发现8pt以上才能保证90%的人能看清，特别是老花眼用户。有个研究说字号小于8pt时，阅读错误率会飙升47%，所以实际应用中通常不会用到6pt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