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画最开始画的是自然景物和神灵符号，比如山川河流、动物植物，还有祭祀用的图案。古代人用笔墨记录生活，表达信仰。比如《诗经》里说“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就是用文字描绘自然。后来才发展出山水人物画，文人画在唐朝才真正成熟。

为什么最初画这些呢？因为早期绘画和宗教仪式有关，比如商朝甲骨文上的卜辞配合图像，记录占卜结果。考古发现商周青铜器上的饕餮纹有3000多种变体，证明早期绘画与祭祀紧密相连。仰韶文化遗址出土了2000多幅岩画，距今8000年，内容都是鱼鸟和几何符号，说明先民用画来沟通天地。比如那些太阳纹和舞蹈人形画，后来演变成后来的云纹和人物故事。所以早期国画主要是实用功能，后来才变成艺术创作。你看那些汉代画像砖，画的是打斗场景和神话故事，都是记录当时的社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