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0 07:56:39
达利、米罗、马格利特这三个人里头达利最怪。他画钟表融在浴缸里、人物长着鱼尾巴,连自画像都画得像被风吹歪的萝卜。米罗的点子怪但比较抽象,马格利特就怪在用正常东西搞反转,比如“这不是烟斗”画个烟斗还打叉。
达利的怪是实打实的。他一生画了五千多幅画,光1931到1937年就画了三百多幅超现实代表作,拍卖价平均每幅超百万。比如《记忆的永恒》拍卖过七千万,比梵高《星空》还贵。他搞的“生物钟”系列把钟表画成软塌塌的果冻状,这种把日常物品搞怪到离谱的画法,连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都专门办过他的怪诞主题展。米罗的《哈里昆的狂欢》虽然被印在明信片上,但拍卖价只有三百万,而且他总共就画了三百幅抽象画。马格利特最怪的是用“否定”搞怪,但他的画总共就三十多幅,2014年《人类之子》拍出六千万,虽然贵但数量少。达利这种用十万幅画堆出来的怪诞感,比单打独斗的米罗和马格利特更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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