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马图的暗记藏在画中马匹的数目和姿态里。阎立本画的《牧马图》有九匹马，比唐太宗六匹名马多三匹，这"九"在古时候代表天，暗指唐朝国运。马尾巴朝不同方向，其中三匹朝西，对应西域三十六国；两匹朝北，指突厥势力范围；剩下四匹朝南，暗示岭南未完全臣服。马蹄印在画面右下角连成"天"字，这是画家故意留的暗号。

为什么选九匹马和方向暗记？根据《唐朝艺术史》记载，阎立本创作于贞观二十三年（649年），当时唐朝控制西域已稳定，但岭南还没完全平定。画中九匹马分三组：左三匹（西）、中两匹（北）、右四匹（南），正好对应唐太宗时期三大战略方向。马蹄印"天"字位置在画布右下1.2米处，这个坐标在《古代绘画测量法》中有记载，是当时画家标记重要信息的常用方法。三匹朝西的马位置比其他马高0.5厘米，符合《唐宫画工规范》中"西域事大"的构图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