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脑在存储记忆时会把情绪打包进去，像手机存照片一样自动加滤镜。那些让人难受的事就像被调暗了对比度的旧照片，每次翻看都带着灰蒙蒙的感觉。而且人的记忆不是死板的档案库，而是会随着新经历不断改写的活文件，旧回忆被反复翻出来对比，就会像手机清理缓存时发现的旧聊天记录，越看越别扭。

虽然科学说记忆是大脑神经突触的物理痕迹，但杏仁核这个情绪中枢在处理痛苦记忆时特别活跃。2019年《自然》杂志的研究显示，受试者在回忆创伤事件时，杏仁核活跃度比正常记忆高37%，而前额叶皮层（负责理性分析）的活跃度反而降低。这就好比手机拍照时同时开了美颜和模糊滤镜，画面看着难受却停不下来。神经可塑性证实了这点——当人反复回忆某件事，相关神经通路会像被踩过的弹簧，每次回忆都会比上次更松软，导致细节越想越模糊，情绪越想越放大。就像手机相册里那些越放大越糊的照片，反而让人越想放大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