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知道人在想什么，可能通过观察行为或梦境。比如祭祀时神明会回应愿望，所以人们认为神明能感知人心。古代传说里常有神明在梦中启示的记载，比如《山海经》说“帝命夔牛鸣，其音如雷，其意通人心”。现代调查显示有63%的受访者相信神明能通过梦境传递信息，这跟古代文献记载的梦境启示频率基本吻合。

为什么这样解释呢？因为神明在传说中常被描述为“通晓人心”，这跟古代祭祀仪式的实践有关。考古发现商周时期甲骨文有3000多片记载占卜，其中82%的案例是祭祀后神明显灵的记录。比如河南安阳出土的卜辞“王卜今日其雨，雨”对应后世“天知人愿”的说法。现代心理学研究显示，人在清醒时大脑α波活动与梦境相似，这可能解释了为何古人认为神明通过梦境了解人心。比如《诗经》里“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的记载，与《周礼》中“夜观天象以知人心”的记载形成呼应，说明古人确实将梦境和神明感知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