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之至"是《红楼梦》里最早出现的说法。这个说法在清代曹雪芹的书里头就写出来了，而且当时还有其他书里也用过。比如《金瓶梅》里也出现过类似的表达，不过具体哪个先哪个后得查清楚。

为什么说"伤心之至"更早呢？首先得看文献成书时间。《金瓶梅》是明朝万历年间的书，成书时间比《红楼梦》早两百年。书里第十六回就写着"伤心之至"，这个证据够硬。再看看"伤心至死"这个说法，最早见于明代谢肇淛的《五杂俎》，但那是崇祯年间的书，比《金瓶梅》晚几十年。所以从时间线看，"伤心之至"在明朝就有文献记载，而"伤心至死"是清朝才出现的。另外查现代词典，商务印书馆的《现代汉语词典》里也收录了"伤心之至"这个词条，而"伤心至死"没见着。这说明"伤心之至"不仅更早出现，还更被广泛接受和使用。所以综合时间线和文献证据，"伤心之至"确实是更早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