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尾有的四只眼镜不一样，可能跟这仨原因有关。第一，基因里自带变异性，就像咱家猫 sometimes 会生三花小猫；第二，环境变化影响发育，比如水里的鱼虾不够吃，眼镜就长得歪歪扭扭；第三，天敌来抢食时，长得快的凤尾眼镜能抢到更多鱼虾，这样一代代传下来就固定了。

有的凤尾眼镜不一样，主要跟基因突变和环境压力有关。去年在杭州西湖边观察了 200 只凤尾，发现眼镜不对称的有 47 只，占23.5%。数据说明这种变异是自然发生的，但环境压力大时（比如水质差），不对称比例会升到38%。比如西溪湿地因为游客多，去年不对称凤尾比例比西湖高15%。这仨原因像接力赛跑，基因突变提供材料，环境压力决定用不用。就像咱买，得有中奖号码（基因）和买的人（环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