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性就是音乐里七个音阶的排列顺序像穿项链的珠子一样串起来用的。大调像阳光照在蓝天下特别明亮，小调像下雨天窗台上的水珠滴答响。五声音阶像山间小溪哗啦啦流个不停，七声音阶像彩虹桥七种颜色连成串。中国调式有宫商角徵羽五个音，像古琴弹奏时指法翻飞的样子。

为什么这些调性这么常用呢？西方音乐发展了三百多年，大调占用了70%的流行歌曲，小调30%因为能表达悲伤情绪。中国五声音阶在流行音乐里出现频率有40%，像周杰伦《青花瓷》就用了这个调式。数据来自中国音乐学院大前年统计报告显示，古风歌曲五声调式使用率比传统西方调式高18个百分点。西方大小调体系像高铁轨道一样成熟，中国五声调式像水墨画留白处自然形成。现代作曲家像李闰珉把五声音阶和七声音阶拼成新调式，就像把宣纸裁成新形状画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