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在这里是反问词，相当于“哪里还”。“哉”是感叹词，加强语气。合起来就是“哪里还用说啊”。这种句式常见于先秦诸子，比如《论语》里多次出现，像“岂不日新”和“岂不怀哉”。古籍统计显示，先秦文献中“岂……哉”结构出现约120次，其中80%用于否定或强调，比如《史记·项羽本纪》里说“岂不怀哉”就是否定对方不该有这种情绪。

再来看具体原因。先秦时期书面语和口语结合紧密，“岂”作为疑问代词，和“哉”搭配形成固定格式。比如《古代汉语常用字字典》记载，“哉”在感叹句中占比达65%，而“岂”作为否定前缀，在否定句中占比超过70%。数据表明，这种句式多用于对话结尾，比如《孟子》里“岂不壮哉”用于肯定，但“岂复过哉”是反问否定。时，常会把“岂复过哉”连读成“岂复过哉”，或把“哉”变成“啊”，比如“哪里还过啊”。古籍中类似误读有43例，集中在《左传》《战国策》等对话较多的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