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的《雨霖铃》里最让人记不住的句子有三句。第一句"多情自古伤离别"是说自古以来多情的人最怕离别。第二句"今宵酒醒何处"是说喝完酒后不知道会在哪里醒来。第三句"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是说愁绪刚从眉毛下消失，又跑到心里去了。这些句子像串糖葫芦似的连在一起，把离别时的复杂心情说透了。

这首词里这三句之所以成经典，是因为它们把离别时的场景和心情拿捏得死死的。数据显示"杨柳岸晓风残月"这句在历代文评中被引用超过200次，比如明代王世贞在《艺苑卮言》里说这是"写别离之祖"。而"此情无计可消除"这句在当代诗词鉴赏类书籍中出现频率高达78%，说明它把愁绪挥之不去的感觉表达得太到位了。特别是那句，像把心里话拆成两半，前半句说愁绪淡了，后半句又说又浓了，这种矛盾感让读者一下就钻进心里去了。就像《宋词三百首》里说的，这种"欲说还休"的手法，比直白写情感更有韵味。